“所以你是想成为别人无条件护短的对象?那护短的人多了为什么是我。”
“你不止是护短,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在博客上关于家的讨论。”
是何献春被何家除名的时候,吴名安慰他回来后却认真思考了关于家的定义,引经据典查询中外理论,最后全盘否定说他呆的地方就是他的家哪来那么多附加条件。
“我第一次看到这种说法,以为你在装逼,观察你一段时间发现你真这么想,而且你那些朋友在你身边都和在家里一样放松。”
“这是个奇迹,我见了那么多人,只见过你有这个想法,保守的觉得家里要有爱的人等他,一般人觉得家是能给他安全感的地方,激进的决定家是没有必要的东西。”
“你不懂你对我们俗人的吸引力,你不能抛下我。”
吴名被他说的又开始感到压力,他不理解为什么总有人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可他们的关系被寄托也是理所当然。
骆立缓了缓情绪继续说:“后来我打算大学在从长计议,可你考的太烂我跟你去不了一个大学,留学时我特地选了你朋友的学校,我以为你会去看他。不过你怎么考那么差,以你的水平不应该啊?”
吴名高中时成绩一直不太好,但是是因为总是只写三门,数学英语和随机一科文综,单科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谁知道他高考也摆烂。
“我当时课外课程太多了不想学这些东西,正好被绑架了一次场面有点惨烈,就装PTSD顺理成章放了几门,至于高考是因为那时候焦虑躯体化比较严重,头疼胃疼记忆力下降,没耐心写了,我也不需要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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