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作家,伏井出矽对语言甚是敏感,这般尊称从口中而出,似乎立刻就在心理上形成了一种臣服的暗示。

        于是很快的,伏井出矽跪在贝利亚面前,口中对方的性器直塞到他的咽喉深处,噎得他眼泪直流。他一边为贝利亚口交,一边含含糊糊地按照贝利亚的命令反复唤着“贝利亚大人“。从喉管里逸出的声音被挤压得变了形,变得轻细柔媚。而贝利亚的性器受他的声音所激还在膨胀。

        娃娃脸丈夫的阴茎已经足够狰狞,而贝利亚的已然完全超乎了人类所能触及的范围——坚硬,黝黑,表面缠绕着一根根红色的经络,摩擦着伏井出矽脆弱的口腔内壁,疼痛中又带来一丝奇异的快感。

        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番乱伦的局面。但唯一不容置喙的事实是,他没有能力反抗贝利亚。

        第一次的侵犯很是粗暴,他仅是为贝利亚口交就持续数十分钟,次次都直捣咽喉,然而直到下颌近乎脱臼,贝利亚也没有射精。对方便直接抽出阴茎,扯着他的头发将他反身压在地毯上,阴茎重重凿进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早已习惯粗大物体的进入,也不问来访者是谁,内里直接热情地缠绕上来,紧紧包裹着贝利亚的性器。贝利亚半跪在他身上,每一次挺动腰部,都将他的身体往前撞出去一小段距离,阴茎也脱出一截;接着又再掐着他的腰拽他回来,阴茎粗鲁地塞回去。他的身体摩擦着毛糙的地毯,乳头和阴茎都刺辣辣地痛,但穴道被贯穿的快感亦是强烈,他深陷痛苦与快乐反复起伏的漩涡中,无可自拔。

        贝利亚在捷德快要回来之前终于射精在他的体内。那精液比之捷德的更滚烫,更粘稠,他觉得小腹肿胀,有下坠之感。捷德回来时,他匆忙收拾完残局,佯装衣着完好地在书房里写作,家居裤却早已被精液打湿。

        贝利亚第二次到来是在三个月之后。此时伏井出矽与捷德的性事已经不复往日激情。伏井出矽总觉得缺少了什么——缺少一些粗鲁的进犯。原来那一日的侵犯竟在他的身体上烙印得这样深刻,他甚至……

        ……他甚至在想贝利亚大人的临幸还会再来吗?

        ——已经不由自主地习惯了,熟练了,将自己放在“臣下“的位置,呼唤那个尊名,将贝利亚的强暴包装成“临幸”。

        贝利亚第二次来了,换了些花样,多了些柔情的表现。伏井出矽被允许靠坐在贝利亚怀中,双腿大开,臀缝中的穴口半含着性器的头部。贝利亚让伏井出矽伸出舌头,因他上次的良好表现奖励他一个舌头交缠的机会。那异星来客张开巨口,吐出长长的舌头,勾住伏井出矽的。虽嘴唇无法相合,却另有一番情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