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忙,”他并不松开我的身体,而是将我的双腿折叠在胸前,空出一只手伸向我的后穴。
我惊呼,“干什么?”
他已经插入一根手指,“虽然经过了陛下那根巨物的开拓,但你这里还是非常紧致,尽管你天赋异禀,走路姿势正常,但看你穴口肿胀,内壁想必还是有些撕裂,我需要给你涂抹一些膏药。”
他不由分说地把涂满药膏的整根手指都插入进去,我蹙着眉忍受着。
男人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表情变化,手上的动作并未停下。
我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感觉到他已经增加到第三根手指,灵巧的手指四处碾压着肠壁,在碰到某处凸起的时候会令我轻颤一下。
我垂着眸,闷声喘息着。
这是在擦药,再忍耐一下,很快就会过去,我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或许是那场由善见旁观由延渊实施的性事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面前的男人和当时侵犯我的延渊的身影重叠在一起。恐惧再次攫住了我的心神。
我想反抗,我想推开他,可我的力量已经被掏空了。
心理作用下,我丧失了反抗的力气。我逆来顺受地承担着即将降临在我身上的狂风暴雨。我像那晚一样,在心里默默祈求暴风雨不要到来或者赶紧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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