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稠笑了一下:“我再呆会儿。”
疼得根本不想动好吗!
“嗯。”
易沉安也跟着坐在了沙发另一头。
“你去忙吧,不用管我的。我喝完这杯水就去睡。”
易沉安没动,过了一会儿他问:“一直都这样?”似乎很不解。
左稠喝了半杯水,温热的感觉蔓延开,不再那么疼,还有心情和那个看起来如临大敌的男人开玩笑:“所以做女人也挺不容易的是吧,就像诅咒一样每个月都会遭受一回。”
易沉安似乎没听出她在开玩笑,还煞有介事的点头。
“每个人都这样吗?”
“都有一点吧,只是体质不一样,所以反应出来的程度不一样。有的人也可以过得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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