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尧尧,怎么看都不像能满足唐屿的那种。

        他嘴里的“奴”更不明白是什么东西。

        安阳煦没有想干涉,他不想涉足唐屿的私生活里,也不感兴趣。万一唐屿一个不高兴,又要赶他走了。

        但晚上,唐屿的房间里总是传来暴力的动静,而尧尧的声音不像是呻吟,更像是惨叫。

        安阳煦将电视的声音调小,他从来没在这种时候打扰过他们。

        只是里面突然没有声音了,这让他有些不安,他隔着房门用耳朵仔细听,可没有动静。他一着急,就用密码打开了房门。

        他看着唐屿正在床上掐着尧尧的喉咙,下身还在激烈地进出。

        “唐屿!”安阳煦惊慌地提醒他。“快放开他。”

        唐屿停止了动作,因为惊讶,手上也收了力道,此时的尧尧猛烈地苏醒,大口喘着粗气。然而,他的小肉棒竟然在这个时候射了精。

        “你没事吧?”安阳煦不安地问尧尧,可能以为他刚刚是被吓失禁了,此刻正将他扶起身,安抚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