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书包”,唐屿确实有点印象,可他怎么都不会儿把那个小不点儿联想到此刻这人身上。
“你?”唐屿看着安阳煦的笑脸,心中疑惑更甚。他忍不住开了个玩笑:“你该不会是吃了什么激素吧?”
安阳煦的笑容更深了,他笑着解释道:“我那时候只是发育的晚。”
这个回忆对唐屿来说,可能只是一个印象并不太深刻的记忆,但对安阳煦来说,却足以影响他的一生。
在唐屿初三毕业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球场上洒着汗水还笑的那般灿烂的人了。
那时的安阳煦,内向而沉默,但是他从那时起便对这个笑的阳光的大男孩有着痴迷的爱慕,他渐渐地活成了唐屿的模样,学他那样打球,学他那样笑。
只要一有机会,安阳煦就会悄悄溜到唐屿的学校门口,默默等待他的身影,只为见到他一眼。很多年过去了,他只是默默地关注他,滑雪场上的相遇也绝非偶然。他在大学时期以及步入社会后,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在唐屿所在的城市扎根。所以,租唐屿的房子也是他刻意之为。
“你不会觉得我是一个跟踪狂吧?”安阳煦在倾吐了一切秘密后,尝试用一句玩笑来打破僵局。
然而,唐屿的反应却远超预期,他的眼泪像决了堤般涌出,心中的酸楚无限在蔓延。
“你还会继续跟踪我吗?安检察官。”唐屿突然停止了哭泣,脸上破涕为笑。鼻涕眼泪全部蹭在了安阳煦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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