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琛自然也发现了自家大哥的小动作,较劲似的捏着季清野的脖子跟他接吻,追着他的舌头挑逗吮吸。
季清野大脑一片昏沉,不知道该把注意力放到哪边,他费力地配合季琛的亲吻,一边去抓季翀在他衣服里作乱的手,手腕上被领带勒出的红痕和衣摆掀起露出的淤青放在一起有种凌虐的美感。
佣人们目不斜视地走来走去,对这三个关系复杂的兄弟视若无物。
季清野被亲得喘不上气才堪堪被放开,趴在季琛肩头轻轻喘息,与此同时季翀作乱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股缝。
那地方因为昨晚受了伤现在还肿着,摸上去有些发烫。
季清野疼得一抖,又往季琛怀里缩了缩,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医生开了药,晚上要好好涂上。”季翀把手撤了回来。
季清野闷闷地点头。
晚饭很快准备好,季清野因为生病未愈,只得到了一碗柔软的鱼片粥,馋得他眼巴巴地盯着桌上的几个荤菜,被允许加了一个鸡腿。
饭毕,季翀和季琛跟着季清野一起去了他的房间,进行所谓的上药。
少年被季翀抱在怀里,被摆成一个像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双腿大张着对着季琛,露出腿间两口肿胀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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