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一旁的将士看裴知秋迟迟没有动作,开口询问,他要被这军妓的声音勾得下身硬起来了。

        裴知秋抽出小刀把铁笼子上的锁砍断,打开笼子,解下披风包裹住黎司溟,把他抱了出来。

        “呃哈……嗯啊……”黎司溟不安分地在裴知秋怀里乱动,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

        “闭嘴!别动!”裴知秋轻声呵斥。

        男人立马畏惧得闭上了嘴,咬紧下唇把喘息都吞进肚里,唯有身体止不住得发颤。

        “知秋,都高野的部下都该杀的杀,该俘的俘了。”柳曼澜过来找裴知秋,看着她怀里的人楞了一下,“这是……?”

        “……故人,”裴知秋想了半天说,“都处理好就回营吧。”

        “故人?”柳曼澜看着裴知秋的背影一脸茫然。

        抱着黎司溟骑马回营的途中黎司溟的呼吸更加错乱,像是意识到自己被从都高野囚禁他的铁笼子里带出来,他手里紧攥着裴知秋的披风,一路上一声不吭,快回营时陷入了昏迷。

        裴知秋把黎司溟放在自己营帐内的床上,这才有时间细细查看他的情况。

        黎司溟的腹部鼓胀如怀胎五月,全身大大小小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和鞭伤、烙伤,旧伤叠新伤,两条肌肉匀称的长腿间情况更糟糕,没有一块好肉。胸部隆起,乳头肿大,各穿有一个铁环。下体无毛,红肿的阴茎立着,马眼里被插进一根木棒。两个囊袋上也布满细碎伤痕,再往下裴知秋竟看到了本该出现在女人身上的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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