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塞进去后裴知秋看了下效果,镇尺埋进花穴里,两瓣花唇合拢遮住了穴口,药膏没被淫水带出来。她很是满意,又用同样的方法把另一块带着药膏的镇尺塞进了黎司溟的后穴。

        两处都被塞进了东西,涨酸感让黎司溟夹紧了双腿,裴知秋眼尖发现花穴有处地方还带着水迹。好奇着撑开两瓣花唇,裴知秋惊讶地看着阴蒂下的尿道口淅沥沥往出流液体。

        “那处……坏了,得堵着。”黎司溟瞧见裴知秋惊讶的表情,开口说。

        他本就不应该拿这处排泄,只是那帮人发现花穴也长着尿口,硬是用银针调教打通,不许他用男根排泄,只能用女性尿道。他控制不了女性尿道,只能时刻处于失禁状态。那帮人又嫌他是个随处撒尿的母狗,常常用各种淫具堵着,两三天不取下来,逼迫被尿意折磨的他开口求饶,说出各种让那帮人满意的淫秽之语。

        裴知秋食指按上这处尿口,轻轻揉着,黎司溟身体抖了一下,尿液流的更顺畅,直至膀胱里储存的尿液流完,裴知秋才停手。

        总算把黎司溟里外的伤都处理完,裴知秋把刚才被弄湿的床单换新,用被子把黎司溟的身体盖好,说:“睡吧。”

        黎司溟缓缓眨了两下眼睛,他刚从昏睡中醒来,此刻没什么睡意,但是眼下面对裴知秋的场景有些让他不知所措,便逃避似的闭上了眼。

        裴知秋的床被黎司溟占了,她就坐在床前,靠在一旁,手撑着脑袋入睡。

        裴知秋被一声痛苦的呻吟声惊醒,她连忙看向床上的人。黎司溟原本惨白的脸泛红,额头上全是汗珠,眉毛皱紧,嘴里不断念叨着些听不清的话。

        裴知秋伸手摸黎司溟的额头,触感滚烫。

        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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