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秋注意到被子上有一处湿了,心中了然,道:“那也得吃点,你一上午没进食,身体会受不了的。”

        黎司溟张嘴吃下那勺粥,白粥熬得软烂,温度正好,温暖了很久没吃到过正常食物的胃,味蕾久违地接触到美味的食物,勾起饥饿感。

        一碗白粥很快见底,裴知秋收起碗,掀开被子查看黎司溟腿间的情况。她拿干净布子把被尿液沾湿的皮肤擦干净,伸手分开两瓣花唇,手指探进花穴中寻找被塞进去的镇尺。

        “嗯啊……”黎司溟忍不住叫了一声,察觉到裴知秋的目光,牙齿咬住下唇把淫叫憋进嗓子里。

        “想叫就叫吧,别咬了。”裴知秋把黎司溟的下唇瓣从他的牙齿中解救出来,唇瓣上被咬破了几道小口子,她怜爱地用指腹摩挲了几下,嫣红的唇瓣沾上口中的津液,像是鲜红透亮的果实,诱人上去采摘品尝一口。

        镇尺上包裹的手绢已经被花穴中流的水浸湿,穴道紧紧咬着镇尺,裴知秋揉了揉翘在外面的阴蒂,“放松,我抽不出来了。”

        “嗯啊……啊啊……啊哈……”阴蒂上的神经密布,异常敏感,黎司溟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床单,忍住想合拢双腿的本能反应,努力放松花穴。

        包裹镇尺的手绢即使被浸湿,存在感也很明显,镇尺抽离花穴的过程中布料一路摩擦过花穴的各处敏感点,惹得黎司溟一声接着一声喘息淫叫。

        裴知秋庆幸她进来的时候把外面驻守的将士都遣走了,这几声媚叫勾人得很,她感到下腹微微发热,要是她有阴茎的话估计早就冲天而立了。

        镇尺抽出时连带着几丝透明黏液,裴知秋换了块新的手绢包裹上去,涂上药膏,重新插进花穴。刚才的抽弄使得花穴里水液泛滥,裴知秋手抵着镇尺根部缓缓插进去,直至镇尺另一头顶到宫口。

        “嗯啊……”宫口被顶引起的酸麻感从小腹升起,黎司溟一只手搭在裴知秋的胳膊上,手指无力地抓她,不知道是想要她停下来还是想要她继续顶弄宫口。裴知秋自作主张认为他是后面的意思,食指与中指夹住镇尺,缓缓抽出来一点,再用力插进去,抽出来一点,再用力插进去,重复了三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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