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理之梗住。
他明明,说得很委婉啊,又哪里惹到她了?
算了,这才是正常的犯人和囚徒的关系吧,他没有必要去解释。
思及至此,他什么也没说,点点头以表明白,自己用另一只手拉起被子躺下了。
意思是:
送客。
好有脾气的班长大人。
郁芽讽笑一声,想给他一耳光,又因为累而懒得动弹,抓起衣裳,就这么赤身裸体地锁门出去了。
于是房间中陷入了比黑暗更黑暗的黑暗。
宋理之心中蹿起一股荒谬感:
感觉过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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