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是她先吃再掉一份再去给宋理之喂饭。

        好吧,其实她也知道自己做饭不好吃,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

        不能怪她,妈妈还活着时厨艺也很烂,这大抵是某种家学渊源。

        饭厅的冷色灯光从头顶往下打,裹在盘子上,映射出一种类金属的光泽,郁芽觉得有点恶心。

        空荡荡的饭桌,曾几何时也是有三个人围着吃饭玩笑的。

        她想起上午郁卫军说的屁话:“你妈都走了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肯原谅我?”

        “丫丫,怎么说我也是你亲爹,养你长这么大,你闹成样子有什么意思?!”

        好想杀了他。

        宋理之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紧绷还是松懈。

        神经紧张太久,反而给他一种无事在意的错觉。

        从努力抑制的“她怎么还不回来”到现在“不要再想那个女人”了,只是一天过去,他就成了被熬好的鹰,疲惫地发散思维:如果时间倒回到中午,她问他是不是想她留下来,他会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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