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的大脑涌入潮湿热汽,他四肢都是软的,连独立站立都困难,更不要说自己动手,只能努力地请求她的帮助。

        “你回来可以吗……你帮帮我……我好难受……”

        忍耐着羞耻,话开了个头便顺畅许多:“我下面好胀……那个地方……很不舒服……用不了多久……我会快点……你不想做也没关系,帮我用手……可不可以?”

        冰凉的小手落到他头顶,揉了两下,应该算是安抚,却毫无用处。

        宋理之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他怎么做,茫然着,蓦然想起她在床上的话:

        “还要什么?”

        “说出来就给你。”

        “下次要说全。”

        下次要说全。

        他羞耻得几乎要死去,理智和欲望鏖战了一个世纪,他一定不能说出那样下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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