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指尖触碰他耳后的皮肤。

        真奇怪,明明被热风浸泡了那么久,为什么她的手指还是这么凉?

        她的身体往他身上倾,双手环过他的头,将眼罩的松紧带在脑后围好。

        好了。

        宋理之重新陷入黑暗中。

        衣物摩挲的声音响起,是她站起来了。

        脖子上的伤口被水泡过,隐隐刺痛。他感觉自己被当成了一个物件,像动漫手办或者什么玩具娃娃,被她肆意地摆弄,无力挣脱。

        他不想给家人发语音,她就用刀刺他;他不想和她做爱,她就喂他春药;他被药性支配着无法纾解欲望,她就冷眼看着,等他来求她。

        没有人权、没有尊严、甚至没有挣扎的权利,完全被她掌控。

        相比于屈辱,宋理之现在已经趋于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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