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不是,药效起来了?
好热,好想要……
这种感觉和昨夜似乎有些微不痛,但一样难忍。宋理之忽略掉奇怪,一心以为是春药刺激了身体,他才会如此饥渴。
她低头,长发垂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有点痒。
没有视觉,他的触觉好像被放大了十倍。
腹肌上柔软温暖的东西——他知道那是什么——似乎湿润了一些,两片阴唇在她轻微的蹭弄中分开,于是滑溜的软肉和肌肉纹路挨在了一起,宋理之硬得好难受。
郁芽捏着右边那颗暗粉色的乳粒玩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低头咬了一口。
“嗯……”他好似是觉得痛,可是鸡巴也爽得一颤,马眼渗出清液。
她张嘴含住,用舌尖逗弄不算,还故意用尖尖的犬牙去磨,又咬又舔又吸,像不懂事的幼犬折磨母亲的乳房。
“嗯……你别、别吸啊……”宋理之想说他又没有奶,却说不出来,一个劲儿喘气,浑身的血都向胯下冲,“你别这样……直接那个好不好……”
郁芽放过被啃得全是口水与牙印的乳粒,心眼很坏地在他脆弱的龟头上弹了一下,果然又听见他难受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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