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理之只感觉到手臂内侧些微刺痛,针尖便撤离了。
她似乎……很熟练。
“你很擅长扎针,是医生?”他轻声试探。
医生?
脑中浮现出两个人的影子。少女嗤笑一声,不太高兴:“我不是。”
我爸妈是。
她把一次性注射器扔进垃圾桶,声音没什么情绪:“下一次再问这种问题,药量加倍。”
宋理之不说话了。
是察觉出来他拙劣的套话方式了吗?他怎么觉得,不是这样。
她好像是因为其他事生气的,可是是什么事呢?
他一定有哪个字词说到了点子上。
眩晕感绵长、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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