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宋理之不解。
她不回答,左手捏着他的手玩,一边玩一边继续写题,一会儿摸摸手背,一会儿捻捻指尖,从拇指玩到无名指,在小指上逗留,想了想,用力拽住。
“?”宋理之不知道她想做什么,揣测道,“不会写吗?”
“……”还真是不会写。
郁芽梗住,并不想对他承认自己的不足,干脆将练习册一合:“只是想和你玩了。”
想和他玩?
玩什么?
他隐隐有一个猜测,不好意思继续想,更羞于说出。
他回避得努力,却不幸仍然让郁芽从绷紧的指尖瞧出端倪,性致渐起。
她凑近了一点,白日青天,从窗帘透进的日光中观察他脸颊细软的小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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