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理之几乎可以确定了——她是学生。
是他们年级的吗?他们那层楼的吗?
是,他们班的吗?
他不敢问。
郁芽写了一会儿作业,便烦躁起来。
郁卫军还是太恶心了,几乎每次见面都给她带来这么大的后遗症,她的注意力难以集中,主观题的数字与符号扭曲了虫子,在纸上令人厌恶地爬行。
她呼了口气,转头望向宋理之。
少年安静地坐着,一只手被铐着,另一只手垂放在身前,侧脸英俊柔和。
如果没有眼罩,他简直不像被绑架了,而是单纯地坐在那里听歌。
精神状态稳定得让人嫉妒。
郁芽一半被安抚到,另一半又不服气起来,什么也没说,捉住他那只自由的手,用力地拽到自己腿上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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