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他们做到了傍晚才停下来。

        窗外天已经转暗,二人连午饭都没有吃,郁芽甚至一整天粒米未进,全耗在了床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是身下床单被喷湿了好大一块,必须换掉才行;宋理之在她穴里射了好几次,白精混合着淫水从穴口流出来,大腿根一片狼藉。

        二人躺在一起喘息,身体极致疲惫,精神却极致放松。

        宋理之没多想自己今天为什么如此主动,她自然也没有提自己为什么如此放纵,他们总要心照不宣地撒一下谎才行。

        不必为了骗对方,至少骗骗自己。

        而堕落的可怕之处不在于迈出第一步。

        它在于迈出第一步后无法控制地继续,一点一点丧失底线,背离初衷。

        宋理之感觉自己正在清醒地经历这个过程。

        ——却一点也无法克制。

        如果那天的主动只是意乱情迷的偶然,为什么之后的每一次,郁芽来吻他,他都回应得那么主动且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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