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出来,郁卫军皱眉,疑惑道:“你昨晚在客房睡的?怎么不回自己房间?”

        “少管闲事。”郁芽踹了脚椅子,椅脚与地面摩擦出“呲啦”的声响,殊为刺耳。

        “谁准你进来的?”她不耐道,“有屁快放,放完赶紧滚。”

        郁卫军气得老脸憋红,盯着她像要打人的样子。

        郁芽才不怕,挑衅般地仰起脸对着他,似乎期待着他的耳光落在自己脸上。

        又不是没挨过。

        但郁卫军最终也没有打。

        被郁芽注视着,他像只漏气的皮球萎靡下来,强撑着“慈父”的尊严:“我真不知道怎么把你教成这副鬼样子的……”

        装什么装,说得像他教过她一样——他不成天忙着出轨养儿子吗,有几时陪过她?

        女孩子双手环胸,想起什么,先伸手把脖子上挂的收声器关了,这才说:“请问郁主任到底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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