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怎么了?

        宋理之自己也不明白。

        明明重获自由、回归平静生活是最幸运的事了,既然决定不报警,那他为什么还是患得患失、疑神疑鬼,非要把“她”给找出来?

        起初那两天,他回家换过衣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脑子却像填满了浆糊一样乱又重。他告诉自己,这是“她”给自己下的药药效还没过的缘故。

        后来重回学校了,他坐在课桌前读题,读着读着便莫名紧张起来,总疑心“她”正在某个角落观察着自己。他好几次想抬头望望四周又拼命克制住了,他想这只是被监控了七天而暂时缺乏安全感的后遗症。

        再后来他频繁梦见“她”,在梦里勃起,在梦里肏她,他安慰自己这只是青春期的生理性躁动,梦见“她”只是因为他只和亲近过。

        仅此而已。

        但是,某日某夜洗完澡,镜子中肩上的牙印也结痂脱落了,只剩一道比周围略红的浅痕,宋理之怔怔地摸上去,不痛,只是痒,痒得心里空落落的。

        这是为什么呢?

        他没能耐编出进一步谎言了,干脆避开这个问题,只是想,他一定要找到“她”。

        找到了再说吧……

        ——他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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