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笑了,声音从他怀里往上蹿,“撒谎。”
“没有。我没撒谎,就说了这个。”宋理之局促地狡辩。
好奇怪,为什么她对他说话时总有种居高临下的命令语气?
更奇怪的是,他居然一点也没觉得讨厌。
他是不是有毛病?宋理之怀疑自己。
但不管有没有毛病,有一件事他没犹豫地要做:
帮郁芽喷药。
难道脚踝是什么难以照顾到的部位吗——她只是崴脚,又不是手断了无法自理,喷药这种小事何必假他之手?
但宋理之压根儿没想过这茬。
郁芽理直气壮伸出腿的态度使他不自觉将顺她的意当做合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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