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的药雾覆盖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汇成一大滴,顺着脚踝往下流,被他提前垫好的纸巾拦截。
宋理之看见纸巾被浸湿了,是从边缘开始萎靡地软缩,棕黄色痕迹缓慢蔓延。
“怎么了?”郁芽低头看他,对上他恰好抬起来的头。
“郁芽?”他漂亮的眼睛盛放了许多茫然,有一种不好描述的惶怯感。
因为他蹲着而她坐着,郁芽不用费力气就把这些奇怪的情绪尽收眼底:“嗯?”
“……是你吗?”
她没反应过来:“什么?”
宋理之却把嘴闭上了,猛地站起来,俯身,几乎是用宣战的姿势压过来,贴她只有不到五公分。
他一只手撑在课桌上,一只手按在她椅子靠背上,用一个极无礼的姿势把她圈禁在人为制造的方寸牢狱里。
郁芽一惊,下意识后仰,背却被椅背拦住。她隐约意识到了:宋理之发现是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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