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人对他们投以惊异的目光。

        郁芽趴在他背上,烦躁得头皮发疼。她并不感到羞怯,只是单纯地不喜欢被别人注视。于是她故意与少年的肩颈贴近,把头埋进他和她的缝隙之间。

        浅淡的洗衣液气味从宋理之的校服布料钻进她鼻腔,中间或许还夹杂着他用过的洗发水的香味,她分不清。

        这一路唯一幸运的,他们并没有碰见一个老师,在昏暗天光的拥护下穿过了稀疏人影,等郁芽再抬头,前面已经是校门口了。

        “放我下来。”她命令道。

        宋理之犹豫片刻,乖乖蹲下把人放下来了。

        郁芽把他的书包扔过去:“我能走!我自己回。”

        他无奈:“可是校医说了……”

        校医校医,他有空留意校医说了什么,怎么不先去看看自己的脑子?

        郁芽一时失语,不再多言,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被追上来的他稳稳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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