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事情严重性,周全额上都沁出冷汗来:“奴才遵旨!”
盛燕冶疲惫地挥挥手:“回煦光殿,朕要沐浴。”
那竟不是梦。他将来路不明的女子当成了她,还将那玉佩……
盛燕冶嘴角漫起苦笑,真是荒唐,又做了件无法原谅的错事。
“梓童,这下朕是真的没有颜面再见你了……”
陈檀溪一觉睡到傍晚时分。
醒来后精神恢复不少,在盛茵的督促下草草用了些饭,便迫不及待地差人备热水沐浴。
整个人浸入浴桶的瞬间,陈檀溪舒服得谓叹一声,全身知觉慢慢回笼。
“呃……”陈檀溪抬起腿准备清洗下面,一阵酥麻的感觉突然从那处蔓延开来。
不对,好像有什么东西……
陈檀溪有些不可置信,但仍是向下摸去——一截红绳在外,内里微微触到凹凸不平的雕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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