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语气平淡的一句话,他听得浑身一僵,心知今夜不好过,于是踮起脚讨好地在人唇角亲下一口,细声道:“我怕吵醒他,没看清,拿了一件便过来了。”
见人还是盯着他不放,他自觉地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抱着双臂冷得哆哆嗦嗦地靠在门边。
江枫眠抬起手在他头顶轻柔地摸了几下,他明了地屈膝跪下,透着亵裤舔吻挺立的那根。
白色的亵裤留下点点沾湿的痕迹,他眯着眼乖顺地张大嘴含进鼓鼓囊囊的那一块。
“阿澄……”
他没有停下动作,口中的性器一跳一跳地,还在他舌头的挑弄下不断胀大。
“唔……父……亲……”
这样说话极其难受,可他知道这样能讨好父亲,他知道父亲喜欢看他狼狈不堪的模样。
江枫眠拍拍他的脸,在他嘴中抽动几下后便拔出巨根,被津液包裹的性器打在他干净白皙的脸上,他不自觉地皱皱眉,而后他在心里祈祷江枫眠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否则今夜真的要死在床上。
可祈祷总是无用的。
冰凉的地面麻痹了他的两条小腿,他艰难地站起身,脑袋磕在门上,丝丝凉意顺着门缝蔓延至他身,他缩着身子叫唤“好冷”,希望能以此获得男人的一些怜悯,哪怕是一点点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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