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关潜按住夏矜时,他对食物一向很认真,“浪费食物很不好。”
夏矜时看居高临下地看着关潜,他伪装出来了娇善在关潜出格的行为下被回收,冷漠的目光投下,关潜没有像之前那样躲开,而是正面迎上,他的嘴唇抿着,下颌线紧绷。
夏矜时扯扯嘴角,轻浮的神情又显现出来:“那你来给我剥吗?”
“我剥了你就吃是吗。”关潜没等夏矜时回话,擅自把碗移了过来,飞快地剥起了虾,不给夏矜时一点拒绝的时间。他倒不觉得被羞辱了,夏矜时连弄脏自己的手都不肯,哪里敢吃别人给他剥的虾。
关潜是故意的,别人不想吃他也不能逼着对方吃,但能恶心恶心夏矜时也很不错,夏矜时也不至于为这种小事报复他。关潜不知道夏矜时为什么会屈尊降贵来跟自己“结交”,提前做好防备,让夏矜时知道自己是多倒胃口的一个人,以后也不屑再拿他打趣。
“来,都剥好了。”关潜把碗推到夏矜时面前,“吃吧,怎么不吃呀。”
夏矜时看着碗里的虾,良久不动作,一张脸沉寂着,什么表情也没有,跟张白纸似的。
关潜在旁等着看戏,脑补着夏矜时的心理活动,他看着夏矜时一直盯着虾,想他是不是在数虾身上沾了多少从自己手上带过去的细菌。
“不吃就走吧,我还要上课呢。”关潜看了眼时间。
夏矜时轻声道:“吃,潜潜特地给我剥的,我当然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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