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的惶,气馁的馁,帝州,是奥于项时期的帝国主城,也是现在的帝景州。”

        “奥于项时期?”黎明举手,“最后的国王奥于项,残酷的暴政引发平民政变,自此,帝国制与联邦制的交替。所谓帝州的惶馁,有关那场着名的景枢革命?”

        陈百华点点头,又摇摇头:“准确来说是景枢革命的导火索。”

        “逐渐走向没落的王公贵族,知道历史的必然走向无法逆转,变本加厉的暴行发生在整个帝州,无数的下等民被屠杀,奥于项末期,帝州的别名是地狱州。”陈百华的语气逐渐变得严肃,“由下等民组织的反帝国暴政革命失败,帝州的惶馁不是贵族的惶馁,而是百姓的惶馁。”

        联邦通用的历史书上,讲了奥于项时期的暴政,讲了景枢革命的壮烈,但在有限的篇幅之内,一些失败但又不足够惨烈的事件便不够资格被书写进官方教材。

        “诶,搜到了。”汤棠讶异地说。

        光脑非常容易地检索到了相关的资料。

        关潜点进第一篇,粗粗看完,心情有些复杂。

        被掩盖的,有反骨宣传,被记录的,有万民缅怀。

        都不属于的,便是一栋无人问津的破屋,既不会被声张,也不会引起好奇,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被人遗忘。

        帝州的惶馁从来不是秘密,它是被大众遗忘的史实,一些不光彩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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