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关潜愣住了,“……没有。”

        “那是很讨厌我?”

        “不是的,你不要乱想。”

        “关潜,你到现在都没有主动跟我说过话。”

        关潜疑心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否则怎么会从池宴礼的话中听出委屈的语气来呢。

        “你在怨我不告而别吗?”池宴礼转过身。

        太近了。阳光被池宴礼阻拦在身后,关潜陷在他怀中的阴影里,不自在地后退两步。

        池宴礼抓住了关潜的上臂。

        “我不是故意的,”池宴礼仿佛读不懂关潜的抗拒,又或者他根本不在意,“我不记得你的联系方式,如果问其他人会被父母知道,那样对你很不好。”

        关潜放弃挣扎,在池宴礼双臂围出的狭小空间里低着头:“我没有因为这个怪你。”

        不是因为不告而别,从来都不是,而是因为更多的原因,在更早之前就怪上了,恨上了,讨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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