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礼觉得不对,关潜怎么会这么普通呢?关潜不该是这样的,他明明跟文滨州的太阳一样热烈。
可现在,关潜又是以前的关潜了,与他离开时的关潜,不像文滨州的太阳,而是文滨州打在人脸上很痛的暴雨。
“关潜……”
关潜后退一步,池宴礼的指尖失去了落脚点。
“你们在干嘛?”商函不耐的声音传来,摩托急促地鸣笛,“同学,麻烦让一下。”
池宴礼复抓住关潜,将他往自己的身边拉了拉,给商函让出了一条道。
头盔将商函的脸遮得严实,关潜没能看到他嘴角噙着的冷笑和意味深长的目光。
“让路了,你还不走吗。”池宴礼攥着关潜,对商函冷冷道。
“这不看见池少就走不动道了。”商函冷哼一声,意有所指,“可不止我,周围一圈人在看呢。”
关潜身子僵了僵,随后挣开池宴礼,稍稍与他错开些身子,头埋得很低。
池宴礼盯着空了的掌心,最终还是没有再去碰关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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