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潜怕夏矜时那张不饶人的嘴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生硬地转了话题,急冲冲地往外走,留给三人一个仓促的背影。
商函紧步跟上,池宴礼迟疑了一瞬,瞥了眼夏矜时。
夏矜时对上池宴礼的目光,耸耸肩:“走吧池少,再不走人可要追不上了。”
“不需要追,”池宴礼收回视线,“他会一直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即使离开,也不会离我太远。”
“哎呦呦,池少这话说的,我牙都要酸掉了。”夏矜时嗤笑了声。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弯弯绕绕的没意思。”
夏矜时轻轻捂着嘴:“有些话说太白才叫没意思,我想说什么,池少不都听得很清楚吗?”
“你以为我喜欢关潜?”池宴礼懒得跟夏矜时绕圈子,直接问道。
夏矜时故作讶异地挑挑眉:“池少怎么乱冤枉人呢?我可从没这么说过。”
“装过头就没意思了,夏矜时,你是聪明人。”
池宴礼拉开与夏矜时的距离,淡淡道:“什么场合,什么对象,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你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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