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矜时偏头看池宴礼。

        池宴礼似乎早已预知,唇角微翘:“我说过,他会一直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夏矜时顿了下,他看了看池宴礼变成月牙尾的眼角,听着他语气里藏不住的炫耀,忽然觉得很好笑。

        不是关潜一直在池宴礼的视线范围内,而是关潜没有丢下池宴礼。

        堂堂头部贵族的第一继承人,风光无两的青年才俊,竟然会栽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平民,不,一个风评不好的难民手里。

        “你以为的事实”,不知道如此高傲的池少,等到日后发现他和关潜走到“一起”时还能不能这么冷静呢?

        夏矜时的眼睛弯成很愉悦的形状,他甩开池宴礼,奔到了关潜的怀里。

        关潜被夏矜时抱了个满怀,整个头埋进他的胸前。商函黑着脸过来扒开两人,关潜被围在中间,他抓了抓夏矜时的手腕,再拍了拍商函的手背。

        这一切全落在了池宴礼眼里,现实又与过往重叠,碎碎的回忆片段交叠,重逢后他说过的话一一浮现,他说关潜变了,也说关潜没变。

        关潜哪里没变?关潜没有变的是他身边一直都有很多人,一直,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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