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并不认为这样想有什么不对,从关潜湿漉的发尾,到肌肉匀称的小腿,池宴礼把关潜从上到下想了遍,一直到关潜的旧衣将他的身体包裹才停止。

        衣袖和裤腿在他的身上都短了一截,池宴礼回房时遭到了关潜的无情嘲笑,他看着关潜笑得直不起腰,真心觉得困惑,问:“有这么好笑吗?”

        关潜笑到无法回话,在那猛点头。

        池宴礼在关潜身边坐下,把他从床上拉起:“头发没干就躺下,被子都湿了。”

        关潜身子骨被笑软,起身后也不坐正,懒懒趴在池宴礼身上,他揪着池宴礼的袖口:“少爷,你现在是落难少爷喽。”

        “嗯。”池宴礼下巴抵着关潜潮湿的发顶,“好可怜的。”

        “没事,谁让你还有我这么心地善良的好朋友呢,我收留你,把我伺候好了,短不了你的吃穿。”

        池宴礼捏了捏关潜的脸颊肉,听关潜在那侃大山,跟在班上一个德性,学着同学们调侃的语气说:“好大方哦潜总。”

        “诶,你不能叫我潜总,”关潜眼珠滴溜溜地转,“你得叫我潜大人。”

        池宴礼斜他:“你还挺封建。”

        “怎么就封建了,这话可不能乱说啊,瞎给我扣帽子。”关潜抗议,“大家还都叫你池少呢,要封建也是你更封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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