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些意外,关潜等了近五分钟,商函才骑着车子过来。关潜颤巍巍地爬上后座,吹凉了的前胸有些迫不及待地贴上商函热乎乎的后背,商函将挂在把手上的早餐取下递给关潜,关潜捧着饭团,不着急吃,攥在手心里,整个人蜷在商函的背后回暖。
关潜凉凉的耳朵尖无意识地压在商函的颈根,商函看着后视镜里只有一点点的关潜,手伸向后,捻了捻关潜的耳轮。
商函的指尖干燥温暖,关潜被搓得很舒服,就没躲,脑袋顶着商函的背,懒洋洋地问:“干嘛啦。”
“你耳朵好凉,很冷吗?我把外套给你。”
“现在不冷,没事你穿着吧,我吃完饭就热乎了。”
“抱歉,让你等久了。”回想起前下遇见的人,商函见到关潜后变好的心情又迅速降到了最低点。
关潜听出商函语气的变化,从背后抬起头,下巴搁在商函的肩上:“怎么了?”
商函眼向下垂,只能看见关潜柔软的发顶,他忽然有一种摘下头盔,跟关潜脸贴脸的冲动,但那冲动只在脑内晃动了几秒,商函很快将它甩掉了,轻捏着关潜的颊肉:“没事,就是被讨厌的人耽误了时间。”
关潜瞬间了然,不再言语,抖掉了商函的手指,重新缩了回去:“你当时换宿舍就没考虑好,现在简直后患无穷,后悔不?”
“嗯…现在不后悔。”商函启动车子,声音跟发动机的声音混在一起,“你知道,我可以随时换宿舍的。”
“特权阶级,了不起。”关潜咬着饭团,想象了下商函搬走后的情景,有一点淡淡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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