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哥,我发发颠而已,你就放过我吧。”

        “这回怎么不叫函哥了?”商函顿了下,声音沉了沉,“再叫一声。”

        “干嘛啦,我不要。”逗别人时,关潜什么浑话都说得出来,但一旦对方反客为主,关潜反倒难为情起来。

        靠近教学楼,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关潜从商函背上起来,身子往后挪了挪。

        后背上的重量与温度消失,商函觉着自己的心里也跟着轻了一块。

        “前下不是叫得欢吗,现在不好意思什么。”关潜退一步,商函就要往前逼近两步,关潜越是不敢听,他就越要把他往羞处说。

        车还没停稳,关潜一跨腿,先跳了下去。

        他哼一声:“我懒得理你。”

        商函挂好头盔,快步上前,从背后抓住了关潜的手,等关潜把头转向他时,商函并指往他额头一弹。

        “哎呦!”关潜捂着额头,瞪商函,“你干嘛打我!”

        “刚刚那样很危险知不知道,被排气管烫到怎么办。”商函拿卡关潜的手,指腹轻轻按着自己敲过的地方,“打疼你啦?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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