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潜手腕一紧,回过头,看见池宴礼乌云样的面色,他忽然很心虚,快速在夏矜时耳边留了话:“我说,以后还要你多帮忙。”

        夏矜时毫不在意池宴礼与商函的低气压,他挑衅似的看了他们一眼,而后用眼睫把眼睛盖住,抓住关潜的另一只手,偏头,在关潜的手腕内侧落下一个吻。

        他漂亮的眼睛里荡起水光,柔嫩的面颊贴着关潜的手,关潜呆愣着,夏矜时温暖干燥的唇瓣像烧得通红的烙铁,吻在他的肌肤,却在心脏留下一个烙印。

        “乐意至极,我的陛下。”

        夏矜时的眼神温柔多情,好像这一刻,他真的成了王妃安琳。

        他的眼睛诉说着暧昧不清的情绪,唇角却高吊着。

        关潜被池宴礼拉了回去。

        “夏矜时。”池宴礼警告着。

        夏矜时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摆摆手离开了。

        等他离开,商函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骂了一句“我靠”,急急抓过关潜的手问要不要消毒。

        关潜大梦初醒般摇了摇头,眼神飘忽,池宴礼看着关潜飘红的双颊,胸腔内似乎被安了一座闷钟,每一次钟被敲响,他的心脏都会跟着钟声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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