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呢?关潜尚存的一丝理智不停地反问。
明明连恋爱都没谈过,现在却莫名其妙地跟连朋友都算不上的同性接吻,这样超出想象的事情居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关潜怎么看都觉得难以置信,可快感是真的,性反应是真的,口腔里另一个人的舌头,腿间另一个人的挺翘阴茎也是真的。
关潜被吻的浑身发烫,整个腰部都是软的,夏矜时灼热的掌心熨烫着他的后腰,连脊骨都要被那热度融化,从骨隙里开一朵名为情欲的花。
“关潜,好潜潜,”夏矜时把关潜的名字喊得缠绵,黑发被汗水打湿,散乱地贴在鬓边,像古庙里专吸书生阳精的艳鬼,“你叫叫我。”
关潜几乎失尽了力气,他软倒在夏矜时怀中,大口大口汲取着氧气,夏矜时亲了亲他的鼻尖,将他抱到床上。
夏矜时半跪着,俯视着关潜被欲望染成潮红的脸。他顺着关潜的脸颊一点一点地往下摸,每下移一寸,他的性器就更硬一分,他的手指划过关潜隐隐露出的锁骨,没有伸进里衣里,等摸到下腹处时,夏矜时才将手伸进了关潜的裤腰,隔着内裤抚摸着关潜彻底勃起的阴茎。
关潜喉间挤出声变了调的呻吟,他伸手去拦,却只是握住夏矜时的手腕,夏矜时的手指依旧缠绕着他的茎身上下移动,这样看着,反倒像他强迫夏矜时,是他硬拽着夏矜时要他用手为自己手淫。
夏矜时隔着已经被腺液打湿的布料堵住关潜的马眼,在他耳边边喘边唤:“好潜潜,你叫我一声。”
“不要这样,夏矜时,我们不能这样。”关潜捂着眼,喃喃道。
“潜潜呀,”夏矜时手指钻进关潜的内裤,拇指与食指绕成环,套弄着关潜的柱身,“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夏矜时的舌舔过关潜的耳轮,他轻轻笑着:“关潜,你承认吧,跟我做爱很爽吧。”
关潜崩溃地摇摇头,夏矜时将手从他的下体抽出,掰正他的脸。失去抚慰的性器胀痛得更加厉害,夏矜时用摸过他性器的手摸着他的脸,关潜鼻尖满是自己的腥臊味,他可耻地发现自己的欲望更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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