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礼看着关潜的背影,将未说完的话颇为郁闷地吞了回去。

        关潜将窗再打开些,倾过身子去找车下的池宴礼,池宴礼低着头,关潜不好意思喊他,刚想坐正身子,就看见池宴礼身子动了动,眼睛朝他的方向看来。

        关潜很用力地朝他挥挥手,眯起眼睛笑了笑。

        池宴礼也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转身回去了。

        关潜倚着窗沿,看着池宴礼的背影,心中还觉着不太真切。

        明明几小时前还是尴尬的陌生人聚会,分别时竟又回到了当时混得热火朝天的状态。

        关潜思索着变化的原因,排除各个因素之后,发现源头原来是自己。

        他抵着下巴,手指揪起薄薄的皮肉。

        当他表现得跟少年时一样时,池宴礼也会给出更自然更热情的回应,可当他的行为稍稍与从前偏离,池宴礼与他之间就有屏障成立。

        池宴礼还停留在以前,不,他只想要关潜停留在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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