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担心夏施与对你动手,但你为什么不能相信一下我,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的。关潜,我们之间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吗?不可以坦坦荡荡的吗?”
商函微微弯腰,目光与关潜平视,他总是半耷着的眼全部睁开,那些不屑啊疏离啊在抬眼的瞬间就消失了,添了深情委屈的假象。外貌能骗人,但眼神却骗不了人,商函将眼里的锐利也去了,眼神清清然的,话说的诚挚又热烈。
关潜听惯了他的毒舌,猛然听见这一番赤忱话语,完全没有准备,很迅速地红了脸,一半臊的,一半无所适从的。商函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在外头说这些羞臊的心里话呢?
关潜被商函冲击的头脑发昏,什么利害都不去权衡了,只想快速离开这个地方,他压着商函的肩膀上了车,轻轻推了推他:“走吧我们,再不走迟到了。”
商函一腔愤火被关潜轻飘飘地揭过,火烧尽了变成了气,郁在胸口。
关潜不安地揪着商函腰侧的衣服,剪裁良好的高级布料被他掐出很深的褶。
冷风把关潜吹得清醒了点,他回放着商函的话,眼睫抖了抖,长长呼出一口气。
确实是他的不对。
夏施与造成的事不应该让商函来承担,商函亦是夏施与事件里的受害者。倘若他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路人,那他确实可以为了自保而远离商函,但现在的情况是他主动跟商函来往,又是他避着商函,可不正是又当又立么。关潜想了想,要是换做他被人这样对待,他心里肯定也是不乐意的。
“可以的。”商函听到关潜被风吹颤的声音,“商函,我信你的。”
商函绷紧的下颌线总算放松,这下,连气也散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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