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羽之嫌恶地一把夺过来:“爱穿不穿。”

        “那正好。”闻迟乐得如此,他解开浴巾一扔,跳上景羽之的床,掀开被子就躺下了。

        景羽之气得脑壳疼,他抬手把内裤甩到闻迟脸上,怒斥道:“穿上!从我床上下来!”

        闻迟捞过脸上的内裤,却没有起身,仰着脸看着景羽之,手在被窝里捣鼓着把内裤穿上:“你家又没有客房,我不在这儿睡在哪儿睡?”

        景羽之也没顾得上问他怎么知道的他家没有客房,只顾得回嘴道:“睡沙发,睡地上,随便你爱睡哪儿睡哪儿,就是不能睡我床上。”

        闻迟看着他不说话,突然伸出手拉着景羽之的手腕,语气轻柔道:“别这样,我真的不会对你怎么样,我上次答应你了。”

        景羽之看着闻迟人畜无害的表情,又看了看被握着手腕晃荡的手,觉得自己今天的心理防线有些太不坚固了,但他又实在开不了口拒绝,于是道:“那你把睡衣也穿上。”

        闻言闻迟立刻坐了起来,眨着狗狗眼看着他点头:“好。”

        闻迟确实说话算话,规矩地躺在景羽之旁边,没有小动作,也没有多说话。

        景羽之背对着闻迟侧躺着胡思乱想,他怀疑是不是那椰奶含了酒精,让他今天如此不正常。虽然奇怪,但他却没有觉得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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