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迟并起三根手指:“我发誓,不然我这胳膊永远好不了,行了吧。”
景羽之看了他两秒,点了点头去洗碗了。
看着那莫名贤惠的背影,闻迟把胳膊搭在椅背上,眯眼勾了勾唇角。
正如闻迟发的誓,他光着身子举着受伤的手臂,老实地站在花洒下,任由景羽之拿着毛巾在他身上搓,他看着贴在景羽之胸前的衣服,说:“你要不要把衣服脱了?”
拿着毛巾的手一顿,景羽之又听到闻迟说:“你衣服湿了。”
“不用,等会儿换了。”景羽之丝毫不给闻迟机会。
“你有衣服换?”闻迟说。
景羽之一顿:“怎么,连件衣服都不给我穿?”
要是换作平时,闻迟肯定要接上一句“你不用穿,反正都得脱”,可现在闻迟只是嗤笑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也什么都没做。这让景羽之放松了下来,却又感到有些不解,闻迟今天居然这么大发慈悲,是因为手不方便所以打算暂时放过他了?
他正疑惑着,突然听到了门铃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