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也像玉,抓住了薰的手,努力露出了一个笑容,是为了不让薰担心,“薰君是个坚强勇敢的好孩子。”

        一开始薰还会吐槽零将自己当小孩哄这件事,后来倒也习惯了,还从早品出了一点甜头,便随零说去,也不反驳,只是握紧了零的手,感受着眼前这个人的触感,心中有一颗种子也渐渐破土而出。

        暖春,万物复苏生长的时节。

        一切都不例外,人的心也是。

        薰入春以来越发频繁地梦见零,各种各样的零。

        有时梦见零用那白到反光的手拉着自己,他跟着那身影或在街道走动,或策马游街,看着市井繁华盛景。梦里的零不像在羽风府多梦时的模糊,薰有时在能看到他被灯火照亮的美丽侧脸和殷红的眼,以及嘴角那点弧度。

        这是美梦。

        有时梦中的零身着白衣,被关在偏殿里吐血,血色在洁白的背景上开出触目惊心的花,薰与零之间隔着一层无形的障壁,薰如旁观者围观零的生前,从梦中惊醒时脑中仍清晰可见零饮下毒酒后苍白嘴角溢出的那一线红血,薰从梦中回神,感到中空的左袖,方想起零已经逃离了诅咒也报了生前的仇。

        这是噩梦。

        有时他会梦见模糊的人影被压在自己身下,肌肤相触的感觉也如此模糊,他像被裹在一大片温暖的气泡里,那里温暖到就像母亲的子宫,亦或者是自己钻进那温暖之地里,薰无从知晓,梦中人的模样朦胧如隔纱,而每当他试图去看清那人的脸时,梦便如气泡般消散仅剩余热,而薰在梦中伸手——醒来他发现自己只有一只手了。

        他的意识逐渐回笼,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棉被下一夜积攒的热度与梦的余韵叫他呼吸急促,而腿心处黏腻的触感提醒着他刚经历了什么。

        薰其实很清楚那是谁,但不知为何始终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不知为何薰感到有点难过,但又有着兴奋的余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