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他背后的握把,将他从电梯里拉了出来。
手推轮蹭着电梯门,与身体无关,却让他感受到了一阵极大的不适。
“不用谢不用谢,走了啊。”阿姨不需要他的谢意,抱起小狗就出了单元门。金属门关得快,他也不想赶上她,原地慢慢扭那个内开锁。
赶老旧小区翻新的潮,小区给垃圾桶都筑了巢,人脸高的金属桶,举到入口处触发感应器,才允许垃圾入内。杜慷坐着,垃圾袋举到脑袋顶,才算完成了这个任务。
金属盖落下之前,他把那张小纸卡也丢了进去。纸轻,脱手后还向回跳了一下,很有种不舍得他的意思。
约的车来的不迟,但非要停在马路对面,电话里废了不少口舌,司机非要从窗户里看到小区门口那个轮椅上的人影,才很是勉强地去前方掉了个头。
“多余绕一圈。”他向杜慷抱怨道。
杜慷顾不上理他,车座稍微高一些,他忙着把自己的腿搬上车,再回头收轮椅,撑着身体往后蹭,给自己这个外设部分腾位置,关上车门时,几乎快横躺在后座上。
“X酒店,中心广场店哈?”司机确认了一句,开大了音响。
小区门外的店许多都没有招牌,门面里的灯透过玻璃门,很快就被并不亮堂的路灯吞没,黄昏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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