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干净的。”
吊牌还挂在上面。他还是不接,她只好把它放在他没来得及收掉的文件夹上:
“你这身——我不喜欢。”
“好……”杜慷这才点了头,“我——我以为——”
好像以为什么都不对劲,他想,索性不管了,向她借用卫生间。
她指给了他一个方向。
比起左腾右挪地脱下衣裤,穿上T恤的动作简单轻松到他有些感动。毕竟如果她要求些更复杂的,以他的速度,怕是衣服换好了,人已经睡了。
不管怎样,这算是面试成功,得到了这份工作。他想着,用T恤下摆遮起为了羞耻心留在身上的内裤。
这位女士——他知道她叫朝露,但一时不能确定自己该如何称呼——是主动找上他的,在看过他分享自己伤后康复的视频后,用礼貌又直接的语气,开出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价格。
代价是今天,这里,一场云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