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连问三次后,无人再敢竞价,于是一锤定音,马上有工作人员推来小车准备镇静剂手术刀啥的,主持人示意王冕躺到手术台上,还悄悄对他说,“小子,你这下发财了,一根鸡巴卖一个亿,你妈只要不是绝症这下都能救的活了。还不赶紧给自己撸硬点,别让客户失望,万一他满意了你那手啊脚啊腰子啥的也能卖上好价钱。”

        “大哥,我钱挣够了,一亿够了,卖了鸡巴你放我走吧。”王冕忽然觉得自己十七岁的身体自己留着还不错,做成菜可惜了。他还是个处男呢,做成一头烤猪的话,就再也不能牵女孩子香香的手了。

        “傻孩子,那能行么,进了这儿哪有活着出去的拍卖品。你活着跑了出去乱说,我们买卖不就全都曝光了”主持人解释道。说着旁边的医生一针镇静剂和一针麻药推进了王冕体内,王冕顿时昏昏沉沉地,他盯着大屏幕的画面,眼看着医生不知道又给他注射了什么药物,他已经毫无知觉的鸡巴居然勃起得老高,医生在镜头下充分展示着王冕十八厘米的肉棒,并向来宾介绍道:“本拍卖品年龄十七岁,身体健康,外生殖器勃起长度16厘米,直径3厘米以上,勃起时包皮自然褪开,整个阴茎颜色新鲜,肌肉密度大,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处男屌。”再揉捏了几下王冕那李子一样大的睾丸,说:“睾丸发育良好,精子储存量丰富,非常适合刺身。”,吹嘘了一番后,主持人将话筒递向王冕问:“王冕同学,你如此优秀的鸡巴就要被切下来做成食物了,请问你此时的心情如何?有没有对即将成为阉人的害怕?”王冕回答道:“你们还想把我整个切了做菜呢,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干啥,要切就切!”医生直接用手术刀割开王冕的阴囊,小心又麻利地割下来王冕的两个睾丸,王冕因为打了麻药过多,并没有感觉什么疼痛,只是医生用手术刀割肉的感觉就像平时剪指甲一样,还是能感受到一点钝钝的切割感。医生把王冕的两个李子大小的睾丸摆在镜头下,又环切下了王冕的整个鸡巴,这个过程一生切的很仔细,所以当整个鸡巴下来后,还像是鲜活的一样。这时候再问王冕;“此时此刻你有什么对你的客户的祝福?”王冕恨不得他的大客户吃自己这条大鸡巴时噎死,可是看在一亿元的份上,憋了半天说道:“我祝他身体健康吧。”台下观众一阵哄笑,平时拍卖会上吓得哭闹不休甚至失禁的商品比比皆是,这么憨的东北小伙儿可是第一次见,很多人都动心起来,渴望待会儿拍下王冕的一部分尝一尝。

        只见两个戴厨师帽的厨子走来接过王冕刚被切下来还冒着热气的鸡巴和睾丸,按照客人的吩咐,当场把睾丸切片做成刺身,而鸡巴则被生啫,最大程度还原食材的新鲜原味。而客人的另一个要求是用王冕的原味内裤充当餐巾,对此王冕腹诽,这孙子不会是个骚受吧,用老子裤衩子擦嘴,你怎么不喝点老子尿当饮料呢。

        主持人接下来就要宣布拍卖继续,听说下一项是拍卖王冕的肋条肉,王冕哀求道:“要不咱先卖脑袋或者心脏吧,让我先死省得遭罪。”主持人悄悄对他说:“活的肉值钱,你死了肉就不新鲜了,再忍忍,左右不过今天你指定就上西天报道。”妈的我干嘛把自个儿卖给这帮变态啊?王冕欲哭无泪,心一横,那就来吧,反正也疼不到哪去。这时候忽然二楼VIP包厢走出来个墨镜保镖,一脸冷酷地过来跟主持人嘀咕了啥,主持人当场面露难色,小声解释着,可是保镖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就走开了。主持人目瞪口呆,不知道听了什么震耳发馈的话,随即跑回后台。王冕心想这八成是又要弄什么花招玩弄自己,不会是要把自己活着铁锅炖了吧?他顿时心里把那保镖骂了一通,心想你梳个分头戴个墨镜装面瘫你以为你是在cos蜡笔小新里的黑矶啊?

        这时主持人跑出来大声向观众宣布:“对不起,亲爱的各位来宾,一号拍卖品活体已被贵客一次性买断,本拍卖品即将下架,我们马上准备二号拍卖品。”

        王冕听得一脸懵,啊?我又不用死了?台下的竞拍者也炸了锅一样议论纷纷。“没听说过这样的规矩!他出了多少钱可以买了这小子?我出双倍!哪有商品能活着离开这里的?”一个老板模样的人站起来怒道。王冕心想您这攀比心真多余了,我活我的命您赚您的钱去不好吗?管人家闲事干嘛啊?

        主持人没等说话,二楼一个包厢里传出一个冰冷的声音,有点像是变声器处理过的:“规矩是人定的,谁拳头大,谁立规矩,我出了25亿买这小子,你加钱吧,多少我都跟。”

        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25亿?太夸张了吧兄弟?一亿元买个屌就已经够夸张了,平时三千万就够买个整个的人了!这小子是挺有嚼劲的可也不值这么多钱啊?在场的人身价付的起二十五亿的不是没有,可是二十五亿买一个没鸡巴的小肉畜还是有点不值得砸钱的,一时间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个大老板,不,大怨种的真容。

        可是大怨种似乎并没有现身的兴趣,只是又出来了个保镖把浑身麻得动弹不得的王冕公主抱起来,要求医生简单处理一下王冕空无一物的下体伤口,然后就抱着他上了二楼。王冕把刚才所有的骂人话全忘在脑后,他现在简直觉得这保镖就是詹姆斯邦德一样霸气。至于老板,他虽然没见面但已经打定主意好好跪舔,哪怕是个八十岁老头他也主动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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