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说话。
但以梅却知道他在生气。
她这一问,韩悦心里更火大,扯了枕头放她臀下垫着,将她两腿合拢,她双脚踩在他胸膛上,他撞击得更野蛮了,大鸡巴噗叽噗叽抽送,她湿滑的小穴,带出更多的骚水,阴茎抽出时,里端媚肉都翻了出来,又很快被挤入进去。被媚肉包裹住,带来的快感越多,他心里越堵得慌。
以梅被操得受不了,两手紧揪着被褥,腰背弓了起来,哀叫哭求着,“啊啊太快了……慢些嗯嗯我要死了啊啊……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老师,当年你什么时候勾引我父亲的?”
韩悦跪坐着,一边顶,一边俯身质问她,他头发被汗水浸湿,几滴汗水落下,掉到她脖子上,他双眸涌着怒火,手掌压在她肩头,“在我四岁时,你就背着我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你就不腻吗?你就这么爱他?”
如果不是因为爱,没有一个女人,会做男人十多年情妇。
那么父亲呢,对她是不是有情?
应该是有的吧?如果真是花心多情的男人,不会十多年都只有一个情人,这算什么,这两个不道德的家伙,在这玩真爱游戏吗?
“悦悦,你想起来了?”以梅僵了下,又露出笑,“既然想起来了,就该知道,我是你爸爸的人,你不可以这样对我,先拔出去好不好?”
韩悦眼睛发红,她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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