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柿泪珠滚落,道:“因为那天晚上的人是我,是我救了你,但是你当时非要报恩,我又不敢表露身份,后来我把玉佩扔了,结果不知怎么回事,被采儿捡了去。”

        “原来如此。”

        陆庆礼一脸恍然大悟,随后扼腕道:“娘娘就算不愿意嫁,又何必把玉佩扔了让我误以为采儿是救命恩人,娶了她,成了这段孽缘。”

        耶律柿愧疚不已。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只能将采儿与陆随的事情和盘托出,然后问道:“我只是一个女子,什么也不懂,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娘娘,我并无争夺皇位之心,可现在我的境地如何,娘娘也看到了。”陆庆礼长叹道:“不是我想争皇位,是父皇、二弟,逼得我不得不争。”

        说完。

        他看向耶律柿,道:“现如今,朝堂上已经没有了我的立足之地,我只能向外求索,娘娘若是有心帮我,可否给我一件信物?”

        陆庆礼计划暂且远离皇城避难,但是他在其他地方也没有势力,所以想去北幽十三郡,而耶律柿的父亲在那又是一方土皇帝。

        耶律柿没有什么信物给他,毕竟当初跟着陆随私奔,什么也没来得及带,只是挑了几件童年之事告诉陆庆礼,或许能让他得到父亲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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