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笙走过去手稍微用力拿过习文潼攥在手里的纸给谢锦看。
许是刚才叶明笙的文章太让人难以忘怀了,后面看习文潼作的诗仿佛如一杯白水寡淡无味了起来。递给周围的学子们,他们也如同谢锦一般的感受,周围人沉默了。
谢锦是个圆滑的,看着这模样出来打圆场,“习兄写的诗真是灵气十足,我真是自愧不如,习兄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都想请教习兄作诗的学问了。”此话一次周围人也反应过来,纷纷附和。
谢锦话音一转,“不过叶兄这文章比你略胜一筹,此次乃是叶兄胜。习兄可以看下叶兄的文章应当可以明白。”说着把叶明笙写的文章递给习文潼。
习文潼接过低头看起来,良久习文潼才出声,“我要求重新和叶明笙重新比一场,我不信他可以赢过我!”语气里竟是充满这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他几次筹划都被叶明笙度过他不甘心。这本来是他最后的机会,这样子他怎么有脸在文会继续待下去,都是叶明笙的错。
此话一出文会瞬间哗然,仿佛被习文潼此话震惊到了。
叶明笙倒是没有想到这习文潼如此的冥顽不灵。
刚想答应,亭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这是在举办文会吗?”
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正是这些都是我白鹿洞书院的学子,此地人多要不我们绕路而行?”正是山长的声音。
“哈哈哈,不用正好遇上我也看下你白鹿洞学子的学问。”陌生的声音继续传来,学子们想到一个可能纷纷退开,留出一条可以让人通行的路来。
叶明笙站在亭中正好可以看到远处身着深青色儒袍陌生老人和站在旁边的山长,正踏步往亭中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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