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彻底宕机了,他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些淫靡的片段,和在床上时那些让人脸红的话语,以及一次次在他人的耳目旁偷情的焦心和刺激。不知不觉间,小师弟的脸早已变得通红,手也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袖,留下深深的褶皱。
叶哀禅一看,便心下了然,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唉,比起这个,为师我更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究竟有什么顾虑,直到现在才让我们才发现。”
小师弟一愣,有些慌张地望向四周的人们,结果他们都用一种极其认真的探寻的目光看向他。少年还想再挣扎一下,但他刚一起身,就被师傅按着坐了下去。
“你现在受了伤,胎相还不稳,今天就不要随意活动了。放心吧,如果你们是两情相悦,为师不会多说什么的,说吧,那个人到底是谁。”叶哀禅直直看着少年的眼睛,语重心长地说道。
看来今天是逃不掉了,小师弟绝望地想,他心中一横,闭着眼睛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说道:“是……是铁手师兄——”
小师弟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了,还不等他睁开眼,便听到了无情略带震惊的声音:“二师弟吗——”一时间,无情脑海里所有散碎的细节都拼接起来了,如果不是如此,那为什么二师弟会在除夕前夕去容华阁定制了一套新衣,自己却从未穿过,反倒是小师弟多了一件带着毛领的大衣;如果不是如此,为什么从前对办案一心一意的他,也会在离京时有了不舍之情。诸如此类,无情感觉脑海都被这细枝末节的东西塞满了。
而在不远处,诸葛神侯正用力掐着自己的眉心,看上去都要背过气去了。一旁的追命正试图安慰他,尽管他自己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小师弟见此情此景,无力地捂住了脸,早知如此,还不如从窗户上跳下去逃跑,或者一巴掌把自己扇晕算了,他生无可恋地想到。
叶哀禅也努力消化这个消息,他深吸一口气,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好,等他回来,我再仔细问问他,这几天你就在房间好好休息,切莫再伤了身子,我出去和你世叔商量一下。”说着,叶哀禅转过身和诸葛神侯对视一眼,两人一脸沉重地出去了,还顺便拉上了无情和追命。
叶问舟和叶雪青着急忙慌地围了上来,对着小师弟便是一顿嘘寒问暖,而一旁的赖神医也跟他叮嘱了一些孕期的注意事项,听得少年又一次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而远在磁州的铁手,则被诸葛神侯的急信召回了京。信中并未写明这样做的原因,只是说冷血会暂时接手这个案子,但看其言辞之急切,铁手意识到,或许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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