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你一个月挣多少钱呢？”小黑忽然问。
已经是凌晨，说是过夜，实际上也不过是躺一躺罢了。小黑仰面躺在燕绥的床上，软乎乎的，这床垫子不知比他工地宿舍里的好上多少倍。
再凝眸去看这屋子里其他的摆设——台面上的电脑和音响，地上厚实的大地毯，屋顶上悬着的漂亮灯具。这一切都在暗示他，燕绥虽然抠门了些，但确实是很能赚钱的。
小黑心里酸溜溜的，他默默掰指头算，两个小时一百块，要想配齐燕绥这一屋子的装备，那得要……多少个小时啊。
小黑没吃过猪肉，也没怎么看过猪跑，他不明白自己胸口涌出的那股酸涩带着愤怒的情绪是什么，他只是觉得憋得慌，再不说点儿什么就要爆炸了。
于是他没话找话，“燕绥，你别干这个了，你长得好，又有文化，干什么都可以的。我其实也攒了一点钱，你想做点小生意的话也可以的。”
燕绥背对着他偷笑了一下，唇角在黑暗里勾出个漂亮的弧度来：“我一个月大概能挣个三四万吧，”答完第一个问题，他接着答第二个问题，“做小生意么？你攒了多少钱呢？”
小黑：……
你要他怎么说自己在工地干了快两年，攒下的钱竟没燕绥一个月挣的多？
沉默了一阵，燕绥忽然转了个身，侧躺着看向小黑：“喂，我要是真不干这行了，以后你想做了，会去找别人吗？”
小黑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脸蛋一下就变红了——好在天还没大亮，燕绥又不舍得开灯。
顺着燕绥的话，小黑不可避免的回想起他们从前做那事的时候。他想起燕绥是怎样教他拥抱和接吻，是怎样在他耳边喘息，怎样轻松摆弄他那不太柔软的胳膊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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